可能有些药品不能报销,但也不是大头。

女同志脸上带着些尴尬,看向病床上的秦煜时眼中有明显的愧疚。

秦淮瑾揽住贺君鱼,看向对面的两夫妻还有他们怀里的小姑娘。

他能想到的就是自己的闺女懒懒。

“两个孩子都没有性命之忧就是万幸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
让小郑把小夫妻送出去之后,秦垚看了他们一眼,摇摇头。

“我让小郑跟他们说了,等小老三醒了之后通知他们,怎么也得让小姑娘跟咱家秦煜亲自道谢吧。”

他孙子差点儿失去了一只手。

这要是放在他身上,肯定是要有个说法的,儿子儿媳还是太心善了。

贺君鱼点点头,没有反驳这一点儿。

好人好事可以做,如果能看到回报是不是不会打消孩子的积极性。

没一会儿,病床上传来幽幽的吸气声,还有带着哭声的“妈妈”。

贺君鱼这会儿什么都顾不上了,赶紧来到小老三的床边,声音忍不住放轻。

“妈妈在呢。”她伸手摸了摸秦煜被剃得干干净净的脑袋,满眼心疼,“是不是很疼啊?”

问完这话,贺君鱼就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。

脑袋破了个大口子,手粉碎性骨折,怎么可能不疼啊。

秦煜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,也不敢晃动,只好轻轻蹭了蹭妈妈的手。

“嗯,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