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阿瑾的妈妈还活着,肯定能比他安排得妥帖。

贺君鱼摆了摆手,“您这话说得,之前秦大娘没少帮我,现在家里头有陶婶儿和春平姐,我也没累着。”

真要说起来,三个儿子照顾她的时候更多。

老大在的时候方方面面照顾得周到,老大入伍了,接力棒给了老二,除了在伙食上最开始一家人有分歧,其余的细节也是方方面面都好。

她需要操心的事情很少,除了小老三的学习。

当然,这一年她也给小老三换赛道了。

在羊城又给他找了一个新老师。

现在离开羊城,到了原城还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老师。

剩下贺君鱼没说的就是,秦书记之前预付了那么多钱,她就是委屈谁也不会委屈自己的。

她贺君鱼,是个有钱人呢。

秦书记摇头,“别人带孩子你或多或少都会担心。”

怎么可能放心把孩子全都交给别人,只是这些隐形的付出总是被无视罢了。

心理上的累不亚于身体上的辛苦。

贺君鱼浅笑不语。

这点儿她倒是没法儿反驳,确实会操心。

到了饭店,秦书记给贺君鱼介绍了申市的特色。

贺君鱼就像一个第一次来申市的人一样,欣然接受了秦书记的推荐。

倒是秦淮瑾多看了贺君鱼几眼。

晚上回到小洋楼,贺君鱼洗完澡出来,秦淮瑾放下手里的书,看向她。

“今天的菜合胃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