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瑾听她哼哼喉咙紧了紧,无奈道,“再使劲儿你这腿受不了。”

“下次再去这么远的地方,很小胡说一声让他送你们去。”

贺君鱼闲着的那条腿,一脚蹬在秦淮瑾的胸口。

“你当我是什么人,你要在我肯定让小胡送,我跟兰姐两个还用军车的话,招人闲话,影响不好。”

“没有这个说法儿。”

贺君鱼哼了两声,“没有你也注意,你这越走越高,公车私用对你的影响不好,为了这点儿小事不值得。”

家里有自行车,忍几年,到时候他们家买个车,就不至于用公家的车了。

秦淮瑾没说话,一把搂住贺君鱼,狠狠地亲在她的唇上。

贺君鱼把人推开,嫌弃地看着他的手:“你的手捏了我的脚!”

还没洗就摸她的头发,啊啊啊啊她脏了。

秦淮瑾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,“哪里没亲过,不也亲嘴……”

贺君鱼气得跟河豚一样,伸手堵住这男人的嘴。

这人真是越来越厚脸皮了,什么话都能说出口。

秦淮瑾闷笑,贺君鱼捶了他一下,男人笑的更欢实了。

贺君鱼举着拳头,想打又打不下去,真怕再一拳头把这人打爽了。

“你这边儿得到消息了?”

贺君鱼从刚刚秦淮瑾的话里听出一点儿头绪,他没问她去芳村做什么,而是问芳村挺热闹吧。

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
秦淮瑾点头:“芳村开放价格的前一天姜恒就递消息过来了。”

姜恒早就在帮贺君鱼做事了,这人是秦淮瑾考察之后安排的。

这几年一直帮着贺君鱼收集各处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