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春平急了:“小鱼儿,你得吃饭啊,还得喂奶呢。”
晚上是不用喂奶的,但是白天懒懒还得吃着点儿奶。
贺君鱼摇头:“一顿不吃也影响不了多少,我多喝点儿白开水就成。”
怕胡春平还劝她,她赶紧道:“春平姐,你们赶紧吃去吧,我得跟爸爸想想解决的法子。”
总不能天天半夜吃饭,小半年了,也该差不多了。
是时候想想办法了。
胡春平见劝不动,只能把菜放到冰箱里,遗憾地回屋跟陶婶儿啃烧鹅。
贺君鱼和秦淮瑾回到卧室,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床上。
“要不咱们给他弄个菜谱?”
长出一口气,贺君鱼嘭一声躺在床上,捏着手里的被子,使劲儿揉。
秦淮瑾看她苦恼的模样,很想跟她说,这个法子他们当初又不是没用过,结果呢,老二那个破孩子非得靠直觉。
问题他的直觉也不靠谱啊。
秦淮瑾很难不怀疑,秦灿的直觉是往毒死一家子去的。
他单膝跪在床上,将可怜的被子从贺君鱼手中解救出来。
一手托起贺君鱼的脖子,将人抱起来,“老二这直觉真可怕。”
尸山血海里拼过命的时候秦淮瑾都没怕,但是这次是真怕了。
每天吃成这样,对精神心理都是一种折磨啊。
还是在最放松的家里受折磨,这让他太难受了。
贺君鱼靠在他的肩膀上,心里十分赞同秦淮瑾的话。
这孩子的直觉真是太可怕了,跟正确答案总是相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