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君鱼低头看了眼,离他的腿根远了点,这才坐下。
“不会再出现让你为难的事儿。”
他怎么舍得让她再受罪。
贺君鱼抵着他的额头,小声问:“有什么忌口的,我跟春平姐说一声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,咱们去趟庞大夫那儿,让他给你调理一下。”
庞大夫针对这方面还是挺强的,那几年吃药不让她怀孕,她还真没怀。
再说了,秦淮瑾在部队这么多年,要是因为这个影响他以后带兵,他就是不埋怨,贺君鱼心里也不好受。
“成,听你的。”
出院之前他已经问过大夫了,百分之八十不会影响他往后的精力。
但是没有试过的时候,有些话他自己心里清楚就好,免得给人希望,最后又做不到,让人失望。
“那今天晚上给你炖汤,大哥拿过来的海参还有不少,我现在泡上去。”
秦淮瑾因为两人的事情受罪了,贺君鱼也做不了什么,只能在吃食上给他补补。
想起来那就要立刻行动,贺君鱼从秦淮瑾身上站起来。
还没起来,就被男人拉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
要是不想吃海参汤,那就做点儿别的?
秦淮瑾把人抱住,轻声道:“不着急,一个礼拜没见你了,想好好抱抱你。”
贺君鱼低头看他,勾了勾唇角。
这人不是个把什么话都挂在嘴边儿的人,经常一些不经意的小细节打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