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点儿就不用跟贺君鱼说了,就让这丫头每天乐呵呵的就挺好。

“孩子取了名字?”

贺君鱼看着身边睡得香喷喷的小人儿,神色温柔了许多:“取了,大名叫贺煊。”

“贺煊?”

程兰愣了下,没想到这孩子是跟贺君鱼姓。

“秦参谋长没说什么?”

这话她其实不该问的,明知道秦淮瑾对贺君鱼什么样,想也知道秦淮瑾肯定不会反对。

但是她还是问出口了。

不行,实在太好奇了,抓心抓肝的。

贺君鱼看了她一眼,笑着说:“这是孩子爷爷取的名字,我爸也说不错。”

甚至上边儿知道了还跟贺老爷子通了电话,高兴之情溢于言表。

别人可能不知道其中的意义,但是京城知道贺君鱼承了贺家二房老小的庙的人再清楚不过了。

程兰了然,这是已经过了明路了。

月子里的小孩三天一个变化这话不假,贺君鱼眼瞅着她们家的红皮猴子慢慢地蜕变成白白胖胖的小圆子。

自从出了月子,贺君鱼洗澡洗头的频率更高了,她总觉得没洗干净,最勤的时候早上一个,晚上一个。

过了五月端午,羊城这边儿已经很热了,一盆水晒在太阳下,中午就能用了。

她洗了个澡,趁着小贺煊不吃奶的功夫,在太阳地里晒头发。

秦淮瑾抱着小贺煊,身边三个儿子轮流给妹妹讲故事。

小贺煊褪去红皴皴的模样,开始变得白胖可爱,眼睛好像葡萄一样,睫毛长长得像扇子,看一眼心都融化了。

三个哥哥对小妹爱不释手,只是爸爸在家的时候,他们根本没机会抱着妹妹亲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