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难啊。

知道的太多了,果然没好处。

吉普车开得飞起,秦淮瑾已经感觉不到疼了,进了大院到了巷子口,秦淮瑾从车上下来的时候,后背都被血渗透了。

秦烁看见秦淮瑾棉布衬衫上殷红的血渍,脑袋里轰一声。

“爸,你受伤了?”

好半天才找回声音,他快步走到秦淮瑾身边,伸手扶住他爸。

秦淮瑾抬了抬胳膊,指了指巷子里自家的大门框:“进家吧,这点儿小伤算不得什么。”

秦烁抿抿唇,放下手跟在秦淮瑾身后往家走。

往常几步路就到家,今天秦烁却觉得这巷子格外的长。

不过再长的路也有走到头的时候,秦烁深吸一口气,抬脚进了院子。

已经快一点了,老二老三陪着贺君鱼说了两个小时的话,熬不住了,贺君鱼就把他们轰上楼睡觉了。

她这会儿一个人靠在沙发上,手上拿着一本书。

书上写的什么,她是一眼都没看进去。

听见脚步声,把书放在茶几上,她快步来到堂屋门口。

看着秦烁慢慢地从门口走进来,身上还穿着上学那天的衣裳,蓝色长裤白色棉布短袖。

说是白色,这也就贺君鱼清楚了,实际秦烁身上的衣裳这会儿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了。

这是贺君鱼第二次看到这么狼狈地看待。

第一次是在阳城,他穿着满是补丁的衣裳,神情中都是小心翼翼。

眼前这是第二次,平日里这孩子讲卫生着呢,当天穿过的衣裳绝对不穿第二天,当天脱下来的衣裳当天就洗。

贺君鱼看着看到这样的孩子,再多的话都堵在里喉咙里,说不出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