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筷子,三下五除二地把两人的筷子扒拉走,“边儿去,筷子嗦干净了没,别把哈喇子掉我这菜里。”

说完话,不等两人反应,一筷子夹了一大口塞嘴里。

沈咏念太阳穴突突的,秦淮瑾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么,不是难吃到了一定地步,他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。

这人居然还吃这么大一口,不会出事儿吧。

“你赶紧吐出来啊。”

贺睢宁的味蕾被怪味猛地冲击到,一时间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舌头了。

听到沈咏念的话他才把嘴里的菜哇一口吐了出来。

接过沈咏念递过来的茶水,他走到堂屋门口,扒着门框狠狠漱口,直到舌头微微有知觉了,这才回来坐在凳子上。

屁股坐下凳子还没热乎,他竖着大拇指朝秦淮瑾道:“你不愧是这个,真牛逼啊,这么惨无人道的菜,你居然咽下去了!”

惨无人道是用来形容一道菜的么?

贺君鱼跃跃欲试的把筷子慢慢收了回来。

秦淮瑾看了贺君鱼一眼,回道:“怎么说也是你第一次下厨,一口就当给你捧场了。”

贺睢宁:“……”

别说,这么一看秦淮瑾还怪有人性的。

“甭吃这个了,咱俩去食堂打饭吧。”这一顿饭再吃出个好歹来,家里的老爷子老太太也饶不了他。

最终这顿饭,还是以食堂的饭菜结束的。

贺睢宁这次过来的任务已经完成,不能在电话里说的已经都告诉小妹了,他们今天晚上就准备离开了。

贺君鱼也知道他京城那边儿等着报道,也没留他,只是惋惜他们兄妹四个,就没有一次聚齐过。

贺睢宁沈咏念去休息,养精蓄锐坐夜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