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这样了,我怎么可能坐得住。”

秦淮瑾失语了,看着贺君鱼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“我想过我在你心里的分量,但是没想过这么重。”

重到她宁愿冒着生命危险来找他。

贺君鱼呲着牙笑,“咱们是两口子,你为我拼命,我自然也要同等回报你。”

秦淮瑾盯着贺君鱼的眼睛,斩钉截铁道:“你爱我。”

贺君鱼:“……”

你要不要看看这是什么地方。

不等贺君鱼说话,秦淮瑾仿佛已经把这三个字刻进心里。

他咬着牙活动了下手脚,确定不头晕了,才从浮木上下来。

下来之后,游到贺君鱼身边,一手圈着她的腰,将她往上抱。

贺君鱼:“你身上的伤!”

秦淮瑾的后背都是血,贺君鱼甚至不知道他伤在哪儿了。

在水里感染了怎么办。

“放心,没跟你过一辈子呢,我不敢死。”

他还要照顾贺君鱼一辈子,如果他走在贺君鱼前边,贺君鱼也能在干休所安度晚年。

要是贺君鱼走在他前边儿,他才不会跟秦垚一样窝囊,他秦淮瑾直接一包耗子药,跟着他的小鱼儿一块走。

贺君鱼看着两人现在的状态,一下无语住了。

“你受伤了,能不能你在上边啊。我不想当肉丝儿,也不想你做小耗子。”

秦淮瑾这会儿满心满眼都泡在蜜里,听了贺君鱼没头没脑的话,眨了眨眼。

“我怎么就耗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