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得不亦乐乎。
贺广陵喝了口白酒,看了看贺君鱼,“睢宁要调回京城了。”
贺君鱼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眨了眨眼。
相比起大哥,二哥贺睢宁这些年她也就见了一次。
之后的日子都是两边互相通信,每个月寄包裹。
尤其是二嫂,她到现在还没见过本人呢。
她低头给小老三夹了一筷子鱼肉,轻声道:“回来也好,在大西北吹了多少年风沙了,也该过过安生日子了。”
贺广陵点了点头,“确实,你二哥皮糙肉厚的就算了,你二嫂不容易。”
那边儿物资紧缺,沈咏念又是在军中,吃的苦比贺睢宁还多。
“这次二嫂一起调过来?”
贺广陵点头:“你二嫂转业了。”
“啊?”
贺君鱼实在没想到沈咏念居然转业了。
“现在组织上不好安排,她又不想两地分居,干脆直接转业了,以后就常住京城。”
“挺好,平时只有大姐照顾爸,这下二哥二嫂回来,二哥也能帮帮忙了。”
“嗯,还有个事得提前跟你说一声,要是不出意外,明后年我应该会有调动,你们夫妻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他在羊城,多少都能护住贺君鱼,他这话就是说给秦淮瑾听的。
秦淮瑾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前些天秦书记也联系他了,说了半天也是说的调动的事儿。
只是这边儿的摊子已经支起来,短时间秦淮瑾不可能再调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