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要给西北贺睢宁去电话吧?

想了下,贺君鱼还是决定劝劝秦淮瑾,“只是念个书毕业了,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地搞得人尽皆知吧。”

秦淮瑾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方向盘,轻哼一声,“好。”

贺君鱼:“……”

好是什么意思?

你说好为什么不掉头往市委大院的方向走,别以为我不知道路!

这条路她这四年走了多少回了。

车最后还是停在邮局了,秦淮瑾让贺君鱼在车里等,他快速地去打了个电话。

来回五分钟,贺君鱼看他启动车子,心道这下可以回大哥家了吧。

结果这车就跟疯了一样,头都不回地又冲出去了。

这下贺君鱼蒙圈了:“不是,咱们到底去哪儿你给我交个底成吗?”

怎么就突然改行程了,他们突然变卦最起码得跟大哥大嫂说一声吧。

今天三个孩子也在贺广陵家里,他们两个走了,孩子怎么办啊。

“去招待所。”

“?”贺君鱼眨了眨眼,盯着秦淮瑾,“咱们去招待所干嘛?”

这大上午得去招待所接人吗?

秦淮瑾看了贺君鱼一眼,嘴里蹦出来的两个字,打在贺君鱼耳朵上直冒火星子。

“干你!”

贺君鱼一噎,就这么呆愣地看着他,一时间都失语了。

秦淮瑾去的是最近的军区招待所,他停好车,从后座拎起一个袋子。

紧跟着不等贺君鱼动作,直接从副驾驶将人抱到腿上,开门下车,一气呵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