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君鱼现在心肝肺都疼,生怕自己被这孙子揪成一个秃子。
她疼的呼吸都不均匀,深呼吸都不能缓解疼痛。
“我不清楚你家是什么问题,但是我了解我大哥啊,他可不是是非不分的人,这里边是不是有误会啊。”
贺广陵要真是胡作非为,怎么可能在望都的口碑这么好。
再说了,他要不是想做点儿实事儿,怎么可能窝在望都这个小地方,是羊城不好吗?
姜恒眼神闪了闪,不得不说贺君鱼有一些话还是对他有些影响的。
但是想到在牛棚里受罪的三弟,他手上的动作又增加了力气。
“啊,你给老娘松开。”
钻心的疼痛让贺君鱼没办法保持理智。
“来,你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,你就弄死我,你看看你弄死我之后你家人能不能活。”
“狗日的,老娘不发火你把老娘当病猫是不是,来,脖子给你,杀!你今天不要了老娘的命,老娘都看不起你,”
贺君鱼也不挺着了,脑袋一个劲儿地往姜恒身上撞。
姜恒一个男人硬是被贺君鱼撞得踉跄。
伸手扶住墙之后,他手上的动作不由放轻了些。
贺君鱼说得有道理,他一个人死了就死了,弄死一个贺家人也值了。
但是贺君鱼死了,他的家人还能活吗,能承受住贺家的反扑吗?
答案显而易见。
贺君鱼还在叫嚣,她现在心口有一口恶气,要是不骂出来,她就是死了都不甘心。
“我告诉你,我大哥就算来不及救我,我死就死了,但是你的家人一个都跑不了,全都给我陪葬,不信你就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