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君鱼费劲儿地坐正,身后靠着散发着霉味的泥土墙。
听着外边的蛐蛐声,贺君鱼叹了口气,她可真是高估那一家子了。
就是隔个一年半载的再干绑架她的事儿,她都不至于直接把人锁定。
你说她是蠢呢,还是蠢呢。
她最好祈祷这次她贺君鱼活着回去。
吱哑。
破旧的木门发出嘶嚎,一双眼熟的鞋出现在贺君鱼眼前。
她勾了勾唇角,“你主子呢?”
斯文男人轻笑了一声,缓缓地走到贺君鱼身边,慢悠悠地蹲下。
这人跟之前的斯文完全不同,现在暴露在贺君鱼眼前的是一双荫翳带着疯狂的眼睛。
姜恒伸出手指一把捏住贺君鱼的下巴,笑了。
“果然跟贺广陵是亲兄妹,长得就太像了。”
贺君鱼皱眉,这人的语气怎么感觉不是那边儿派的人,而是跟她大哥有过节。
“像不像的不需要你鉴定,你直接说说绑了我,想要达成什么目的就成了。”
“你应该是真的调到县委的司机,我确实不明白你跟我大哥有什么深仇大恨,让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绑了我。”
姜恒冷哼一声,一把将贺君鱼甩了出去。
“你没有深仇大恨,我一家子都是被你大哥害了的,你说我跟他有没有深仇大恨?”
贺君鱼被甩在地上,肩膀砰一声砸在土地上,撞得生疼。
她躺在地上骂骂咧咧,你他妈的连个人贩子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