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意大家一直提这个事儿,事儿都过去了。

胡月拉着贺君鱼坐下,笑着看了眼贺平阳,“知道了,贺君鱼很好听的名字,跟现在的小名儿也不冲突。”

贺平阳哼哼两声,“也就是三爷不在家,要不跟你吊歪的那几个,三爷一个人就给你收拾了。”

贺君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摇摇头,“当时奶奶,大伯母二伯母都在呢,场子都交给我了,哪儿能让三哥抢我的风头。”

秦大娘和方阿姨根本不关心贺君鱼是否改名了,只要人还是这个人,叫什么都没关系。

贺平阳听了妹妹的话倒是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三哥哪儿能抢你的风头,以后等咱们回京城了,三哥带着你出去玩儿。”

“咳咳。”

秦淮瑾清了清嗓子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
贺平阳的小眼神里甩了过来,“怎么滴啊妹夫,嗓子卡鸡毛了啊?”

他带着小妹出去见见世面怎么了。

秦淮瑾这小子也得有点儿危机感才行。

秦淮瑾瞪了眼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大舅子,“赶紧吃饭吧,小鱼儿饿了。”

一家人吃了顿饱饭,开着两辆车回了大院。

贺君鱼和胡月在一辆车,她小声问胡月:“三嫂,那个人怎么样了?”

“李兵?”

贺君鱼点点头,“是啊,他那个爹发力了吗?”

人家是市革委会主任,怎么可能看着儿子吃花生米。

胡月扯了扯嘴角,“证据齐全,三个小姑娘作证举报他,再加上有穆司令和秦书记两方施压,李主任还真不敢有大动作。”

“而且他现在自顾不暇了。”

省革委会已经在调查李主任了,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