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沉鱼站起身,立在老爷子身边,一点儿也不发怵,微笑着跟大家点了点头。
众人又是一顿夸奖。
宴席最后的高潮是秦垚秦书记带来的。
大家其实都纳闷,秦垚这人传闻中很是高冷,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贺家人搭上线了,今天这种亲朋故交的席面儿,他居然也来了。
直到秦书记站起身,交给了柳沉鱼一张这个年代的房产证明。
“你跟阿瑾结婚,因为阿瑾着急去驻地,耽误了你们的婚礼,这事儿是阿瑾做得不对。”
“这是一张地契,13号的院子,你跟阿瑾有时间可以收拾一下,以后回京城就有地方落脚了。”
这个院子是半年前秦垚就在找关系跟人换的,用的是皇城根脚下的一座四进宅子换的。
损失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。
秦家人没人敢反对,反对也没用。
在秦书记眼里,只要儿子儿媳妇满意,他这事儿就办对了。
这么点儿小事儿也值不当地跟孩子们说。
这下大家都知道秦垚跟贺家的关系了。
谁能想到,贺家找回来的这个小丫头居然攀上了秦家这棵大树。
柳沉鱼看了秦书记一会儿,笑着接下地契,“谢谢。”
她没有喊爸,秦书记也不在乎,笑着交给他,随后坐下跟贺老爷子交谈。
这天柳沉鱼正式改名叫贺君鱼了。
也是这天,她彻底和上辈子告别了。
回去的火车上,贺君鱼看着站台上渐行渐远的家人,心头第一次沉甸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