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嫂子婶娘身边儿正是爱保媒拉纤的年纪,刚才见到秦淮瑾又惊为天人,现在恨不得把他的兄弟们都扒拉一遍,看看有没有合适自家的,不说多有出息,能改善一下后代的长相,也是功德无量了。
贺老太太看了眼柳沉鱼,柳沉鱼点了点头。
秦淮瑾之前没跟秦家联系过,大家就是怎么想,也想不到他是秦家人。
但是这一年来,他们家,还有贺世昌都没少跟秦垚联系,只要有心的,查一查就能知道秦淮瑾是宁城秦家当家人的小儿子。
“淮瑾之前在老三手下当兵,家里是宁城的。”至于家里几个兄弟,贺老太太还真不清楚。
秦家什么情况,她不需要了解,只要她还有老头子活着一天,秦家翻不出天去。
再说了秦淮瑾跟家里关系不好,贺世昌很少在家里谈起秦淮瑾的家事。
柳沉鱼在一旁,知道老太太不清楚,赶紧接下话,“我爱人是家里老幺,两个兄长都成家立业了。”
她也就简单说了两句,其他的一概没说,但是在坐的都是人精,就这么几句话她们也想了不少。
宁城姓秦的,家里兄弟三个,亲爹是书记,掰着手指头数也差不多能猜出秦淮瑾是哪家的孩子了。
“小秦一看就是咱们部队里的尖子,前途差不了,小鱼儿享福的时候还在后边儿。”
“是啊,小秦还疼媳妇儿,你们年轻,赶明儿要个孩子,这人生也算圆满了。”
“小秦穿着干部服,他现在什么职位啊。”
想明白的对着柳沉鱼更是热情了不少,想不明白的本着不得罪不讨好态度也温和,一时间堂屋里气氛十分融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