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沉鱼笑了笑,走到桌子边,拿起贺老爷子桌面儿上的洒金纸。
柳沉鱼:“……”
一个名字而已,这么郑重吗?
她也是思考之后才找了爷爷奶奶谈改名字的事儿。
她来到这边儿快要一年了,想要回去已是不可能了,贺家敞开心包容她,对她的好,柳沉鱼都看在眼里。
柳沉鱼这个名字虽然上辈子她用了二十多年,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。
跟秦淮瑾,贺家人的羁绊越来越深,柳沉鱼也想在这个时代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符号。
所以她主动找了老爷子老太太。
她看着纸上的名字,眼中的笑意马上要溢出来了。
贺老爷子把字典都翻毛边儿了,最后选出来的三个都在纸上了。
贺安然,贺鸾安,贺君鱼。
安然顾名思义,平安,安定。
贺鸾安,鸾鸟的珍贵自然不用多说,两个字道尽了贺家人对她的珍重。
贺君鱼?
柳沉鱼一时间想不通,但因为其中有个鱼字,又让她感到特别的亲切。
鸾字太大,柳沉鱼不准备选,安然这个名字又太过平淡,柳沉鱼也不是很喜欢。
最后她伸出纤长的食指,点了点“贺君鱼”这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