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李家不是踢到铁板了,这是踢到南天门了。

要怪就怪李家太过纵容孩子了,以前欺负人家小老百姓,现在欺负到比他们级别高的人家了,这不进去都对不起李兵的疯狂作死。

这些话都是当着范爱红的面儿说的,范爱红听到沈栋才喊眼前的年轻男人“秦参谋长”,又是眼前一黑。

儿子这次惹到的都是什么人啊。

“要是有需求可以跟县里说。”贺广陵没说别的,只放下这一句话。

“贺书记放心,这次公安局一定会全力以赴的,也会给受害者一个交代的。”

范爱红已经麻木了,怎么又一个书记,这家人到底什么来头。

“沈局长那我爱人可以走了么?”秦淮瑾看了眼被穆曦拉到一旁说话的柳沉鱼,问沈栋才。

沈栋才面带为难,“这个要等医药费出来……”

按照正规程序是这样的。

秦淮瑾皱眉,从身上掏出一叠大团结,“沈局长,我也不是为难您,我爱人身娇体弱,每天都要喝中药,这事儿我们驻地的士兵和家属都清楚。”

“这钱我先放在这里,多退少补,反正医药费我们全权负责,但是人我得带回去。”

他怎么可能让柳沉鱼在公安局待一宿。

沈栋才看了眼贺广陵,这钱他是收也不行,不收也不行,眼前这些人随便拿出一个来都比他分量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