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爷子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她知道柳沉鱼不会无缘无故的打架,更别说这里边还有平阳的事儿。
那个小子在京城最皮的时候都没有打过一次架,这次肯定是平阳不好出手,小鱼儿才动手的。
既然这样,肯定就不是自家人的问题,这话他自然说得有底气。
他们贺家人要是敢出去无法无天,违法妄为,不说国家处理他们不,他第一个不饶这帮小崽子。
“成,有你这话我就知道怎么做了,您就把心搁肚子里,绝对不让咱们家虎妞儿受委屈。”
贺世昌得了老爷子的话,起身就走。
贺老爷子伸出手虚点了他几下,“就你天天给孩子起外号,还有脸说别人。”
贺世昌哈哈大笑,从草原回来一身的疲惫一扫而空,他回到屋里给贺广陵那边儿回电话,接电话的是他的秘书。
给贺广陵打完电话,贺世昌还是不放心,他这儿子还是个县委书记对上人家那市革委会主任有点儿不够份儿。
现在的情况是,市革委会主任的权利等于市长和市委书记,他们家亲家里倒是有几个走仕途地,但是职位都不高。
他们自己家又是在军队深耕,军政不干扰,除非战争时期。
这么一想,他打了个电话拿到了秦垚的电话。
他可是封疆大吏,比那个市革委会主任可强了太多,把他搞动,他们军政两方面使劲儿,还怕自家孩子受委屈?
秦垚接到贺世昌的电话时正在喝药,听了事情的经过之后,他点点头。
“你放心,这件事情交给我,肯定不会让小鱼受委屈。”
见他一口答应下来,贺世昌又怪不得劲儿的,“这也不是帮我们家小鱼儿,这是为了帮你儿子。”
秦垚喝了口水杯里的药,笑着应是,“都一样,他们夫妻一体,只要小鱼好了,阿瑾自然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