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沉鱼单手扶着车把,摆了摆手,“他们的行踪咱们又不能拿着大喇叭广播,你不知道太正常了,要是知道我才要去革委会举报你呢。”
只是她想到刚刚自己看到的,心绪一时间还是平复不下来。
好家伙她还在这儿操心程兰和魏泽坤能不能成呢,人家两人都已经能“秉烛夜谈”了。
她还在玛卡巴卡,人家都已经上全垒了。
到底谁是现代人啊,你们这些老一辈的可比他们玩儿的花多了。
陶欣就这么看着柳沉鱼的自行车越骑越偏,终于在她快要骑到树上去的时候伸手拽住了她的车把。
“我说,你这是怎么了,要是不舒服咱们今天就不去了吧。”
陶欣从自行车上下来,面露担忧的看着柳沉鱼。
柳沉鱼的自行车被扯的一个趔趄,在倒下之前,她赶紧从车上跳下来。
扶起自行车,柳沉鱼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事,但是咱们还是先回家吧,不好意思啊欣欣。”
这心里惦记着事儿,抓得她挠心挠肺的,这个状态还真没办法去了。
陶欣摆摆手,“嗐这有什么的,咱们就当早起遛个弯了。”
等柳沉鱼骑上车,两人掉头各回各家。
柳沉鱼进家的时候,轻轻把自行车支好,蹑手蹑脚地推开堂屋门进了卧室。
把外衣外裤脱了之后,她坐在床上,看着窗外还黑着天,摇了摇头。
睡觉吧,睡一觉什么事儿都没了。
柳沉鱼这人别的不说,睡眠质量那是倍儿棒,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程兰坐在屋里的床上,这间房子是她之前住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