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沉鱼点点头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大娘,不过我觉得您低估了程大姐。”
“她压抑了十几年都没把那爷仨砍死,这就已经是好忍性的了。再偏激能有这事儿刺激?”
这要是换成她,呵,李阳的坟头草都有人高了。
程母失笑,“那倒是,她还是有理智在的。”
“等她缓过来,就知道谁对她好了,一个人过日子也太孤单了,我跟你程叔儿还是希望她身边能有个人。”
柳沉鱼挑了挑眉,抿唇没接这话,反而到!“您放心,我们肯定会多照顾程大姐的。”
送走了程家父母,柳沉鱼跟秦淮瑾去百货大楼的路上,罕见的话少了很多。
秦淮瑾单手扶着车把,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耳朵,“怎么了,从程家人走了之后我就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孩子不在跟前,这两人黏黏糊糊的,柳沉鱼没有做自行车后座,反而坐在前边的大梁上,被秦淮瑾圈外怀里。
柳沉鱼摇了摇头,“只是有些感触罢了。”
秦淮瑾一听这个,找了个阴凉,捏了刹车,单腿撑地,低头看向柳沉鱼:“程政委爱人要是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,我去给你回了?”
柳沉鱼趴在他的胳膊上,“没有过分的要求,就是我心里很不得劲儿。”
“说说?”
“程兰刚经历了这么大的挫折,程家父母怎么就忍心她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里呢。”
当然了,柳沉鱼这话是个形容词,形容的就是婚姻。
这个人跟魏泽坤,李泽坤,张泽坤都没有关系。
“之前我就发现了,程兰妈妈说她养程兰的时候,她嫂子的表情就不太好。”
“想必这是程家父母权衡利弊之后的决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