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瑾捉住她作乱的脚,笑着道:“原谅你了,前边是理解错误,后边咱们都是为了彼此好。”
前边两人驴唇不对马嘴,后边柳沉鱼心疼他,他心疼柳沉鱼,分明都是为了对方好,哪里又有谁对谁错呢。
给柳沉鱼洗完脚,两人躺在床上,秦淮瑾亲了亲她的发顶。
“我今天去医院咨询过了,这边儿男性结扎手术做得很少,可以说几乎没有,跟爸打电话的时候,我也拜托爸在京城问问有没有这方面的专家。”
柳沉鱼趴在他怀里,眼神流转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随后她摇了摇头:“算了,这个年代做这种手术还是风险性太高,你的健康最重要,其他可以往后靠靠。”
秦淮瑾眼神温柔地看着退了一步又一步的柳沉鱼,把人又扣进了些。
“那我去找老中医配点儿绝育的药,魏泽坤在这边儿路子广,我明天去找他。”
柳沉鱼从他身上爬起来,瞪大眼睛:“你就不怕他笑话你?”
魏泽坤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,而且他嘴巴严不严哦。
秦淮瑾捏住她的小嘴巴,声音里带着笑意:“胡说什么,我就是让他推荐个有名望的中医,具体干什么又不需要跟他汇报。”
他们只是同事关系,什么都说只会害了彼此。
“成吧,那你问问。”
秦淮瑾既然心中有数,柳沉鱼就不多说了,至于为什么不给她开药,想也知道是秦淮瑾心疼她啊。
她好好受着就是。
之后再用自己的法子来回馈他的好不就得了。
“明天陪你去百货大楼买东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