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北农场还是挺累的吧。”
秦淮瑾摇头,“农场其实还好,那边儿开春晚,冬天上冻早,一年到头下地的时间就这么几个月,累也就这么几个月。”
“跟咱们这边性质不同?”
这边儿农场关了好多劳改人员,活做的都是最脏最累的,阳城那边儿有什么不同吗?
秦淮瑾点头,“那边儿农场大都是为了农垦过去的。”
陈梦还能给他打电话吆五喝六的,看来还是太闲了。
不过对女人出手不是他的性格,还是找她男人吧。
既然农场待不了,那就去林场吧,去那里发光发热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吧。
秦淮瑾把柳沉鱼送回家,转身就回办公室联系阳城农场。
柳沉鱼到家之后,秦大娘拉住她的手,小声问:“陈梦是谁啊,是家里出事儿了?”
“陈梦是你们家阿瑾的前妻,三个崽崽的妈妈。”
柳沉鱼今天累得不行,回到堂屋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水。
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之后,她才觉得缓过劲儿来。
“哦,啊!”
秦大娘最开始没在意,哦了一声点了点头,坐下之后把柳沉鱼刚刚说的每一个字都拼接起来,然后猛地从床上蹦起来。
“几个意思啊,她什么意思啊,离婚了嘛那就当对方死掉好了啦,为什么要联系你们咯。”
柳沉鱼之前没跟秦大娘还有方阿姨说过陈梦的事情,所以她们也不清楚陈梦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秦大娘说这些话都是发自肺腑的,她确实不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