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平阳摇摇头,“这些不是他能插得进手的地方。”
所以他才说李阳没什么地方捞油水,撑死有这下边儿的兵孝敬他烟酒土产。
但是这些也逃不过程兰的眼睛啊。
随后他指了指自己,“你看看我,你看看我。”
刚结婚那几年,他可是个常年需要爹妈救济的人。
也就是孩子大了这十来年才不啃老了。
柳沉鱼:“……”
一时间她都不知道是该同情三哥还是三嫂了。
“三哥,有没有一种可能,人是赚不到自己认知以外的钱的?”
贺平阳愣了一下,不服气地看着柳沉鱼:“你说,你说说他的眼界多高,能看到我看不到的地方。”
柳沉鱼刚要张嘴,贺平阳又紧急抬手制止她想说的话。
“你不许说,我还想多活两年呢。”
“三哥不好奇?”
“小祖宗,你可闭嘴吧,真要让你说出来,估计从明天起我们就要去稽查队探望你了。”
这是他们这种好人家应该知道的事儿吗。
柳沉鱼闷笑,“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,这话不是你们常说的?”
她确实没想到三哥居然是个这么有意思的人。
忍不住让人想要逗逗他。
贺平阳抬头望天,声音里带着沧桑:“这不是我们这个兵种该知道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