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还没等他想出办法,公安的人就到了。
“秦淮瑾,你们这是排挤手段对吧,因为我跟你们不是一伙的,所以就想方设法弄走我?”
秦淮瑾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坑媳妇儿的人,软饭硬吃的人,秦淮瑾觉得多说一个字都脏了他的嘴。
李阳见秦淮瑾不搭理他,转而问楚长天,“你们想怎么样,我没做过的事我是不会承认的!”
柳沉鱼翻了个白眼,“你没病吧,这里有零个人问你吗?”
像个小丑一样上蹿下跳。
李阳:“……”
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气人!
公安了解过情况之后,李阳没有被带走,而是被楚长天下令关了禁闭。
柳沉鱼怕程兰独自回家出事儿,干脆把人留在自家。
这也是来了驻地大院之后,大家第一次见魏泽坤神色郑重,脸上没有一丝笑纹。
程兰今天耗尽了力气,秦大娘和方阿姨带着她去休息。
至此,堂屋就剩下秦淮瑾和贺平阳两家子。
孩子早在柳沉鱼跟蒋珍闹翻的时候,就手脚麻利地一人装了一碗菜,默默悄声地回了楼上。
“真看不出来啊,李阳长得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,居然敢做调换孩子的事儿。”
这话不是贺平阳无的放矢,而是根据这一个礼拜的观察得出来的结果。
他们来了一个礼拜,几乎每天李阳都会早起带着两个孩子去食堂吃饭,吃过饭之后再把孩子送到学校。
因为这个贺平阳还羞愧了一阵子,觉得有点儿对不住自家的崽子。
他们两口子可没有这个耐心伺候孩子,两个孩子都是跟着老爷子老太太长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