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瑾耸肩,“嗯嗯,就是怀疑你,所以你可以闭嘴了吗?”
这人真的好吵,有什么话跟公安说去,他又不是公安。
刚刚被气走的楚长天被魏泽坤又喊了回来,他黑着脸站在门口,一脸不虞地看向李阳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媳妇儿说的是真的?”
他们在一个军区小二十年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,程兰在家作天作地居然是因为这个事儿。
不等李阳回答,他又瞪了眼秦淮瑾:“这是咱们内部的事情,你捅到地方去,咱们驻地的脸往哪儿放。”
秦淮瑾疑惑地看向他:“还能往哪儿放,放脸上。”
难不成还有别的地方放不成?
楚长天气结,要不是兹事体大,魏泽坤去通知了他,他是真的不想再登秦淮瑾家的门。
刚刚明明是他自己气呼呼的走的,结果没等到柳沉鱼夫妻的道歉,反而还得自己回来,你说气不气人。
“他要是犯罪了,自有咱们军方处理,你先通知了地方,这事儿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”
说完,他看了眼一旁面如死灰的程兰,心里也有些惋惜,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发现不是自己的,这对一个妈妈来说是很大的伤害,这点儿他还是清楚的。
但是他们机步旅还没做出成绩,先出了这么个事儿,他们这些领导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了。
魏泽坤翻了个白眼,他就知道这人是个刀切豆腐两面光的,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,重点是查清事实。”
李阳脑袋都要炸了,现在还没有个结果,这些人就已经判定他有罪了。
“就凭她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说的话,你们就想把我弄下去,我告诉你们别做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