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县城已经快到九点了,穆曦让他们睡在这儿,等明天早上再回去也不耽误秦淮瑾上班。

柳沉鱼和秦淮瑾相视一眼,眼中俱是小火苗。

“嫂子,你们赶紧休息吧,答应回去的,今天不回家方姨和秦大娘都睡不着。”

这倒也是,家里还有人,不说一声怎么可能安心歇下。

秦淮瑾和柳沉鱼一人一辆自行车,踩着夜色回了大院。

回到家里,方姨和秦大娘果然还没睡,两人点了跟蚊香,坐在院子里喝水等着他们。

见他们回来了,才拎着小板凳回房睡觉。

今天玩儿了一身汗,柳沉鱼先去冲了个澡,出来之后,秦淮瑾给她擦干头发才去清洗。

柳沉鱼去衣柜里选了一条天青色深v吊带裙,给自己做完护理,靠在床头等着那人。

等人的过程柳沉鱼突然想起家里的三个孩子,沉默了一会儿。

她还是决定把吊带裙脱了吧,这人是个神木仓手,命中率奇高,今天准备不充分,没有小雨伞不安全,还是明天再说吧。

柳沉鱼来到衣柜前,拿了一身保守的睡衣睡裤,刚要脱吊带裙,门推开了。

柳沉鱼吓了一跳,她惊讶地看着一身水汽的男人:“你这也太快了吧?”

洗干净了吗?

秦淮瑾擦着头发,一进门就被眼前的风景夺去了全部的心神。

他把毛巾甩在缝纫机上,两步来到柳沉鱼身边,两人堵在衣柜门上。

他低头看了眼,喉咙紧了紧,“什么时候做的?”

怎么没见她穿过?

柳沉鱼:“早就做了……”

就是还没来得及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