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啊,平阳你还记得三叔给咱们的资料吗?”

又问秦淮瑾,“你们隔壁是李阳李副旅长家,还是楚长天楚旅长家?”

秦淮瑾:“左边是李副旅长,右边儿是楚旅长。”

贺平阳点点头:“李阳的爱人叫程兰对吧,是泉城军区xx师,师政委的小女儿,程政委家风清正,程兰怎么可能是个如此跋扈的人?”

柳沉鱼耸耸肩:“那就不清楚了,反正战绩都在本子上记录了。”

胡月和贺平阳对视一眼,“那组织上没找人劝过?”

不应该啊,有政委在,怎么也不能让他们闹这么久啊。

政委做李阳的工作,政委爱人做程兰的工作,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在大院里这么闹下去。

柳沉鱼抿唇,看了眼秦淮瑾。

秦淮瑾把汽水瓶蹲在腿面上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“这个,咱们机步旅不是新组建的么,各方面都还不完善,需要咱们继续努力。”

贺平阳掀了掀眼皮:“你小子,说人话。”

跟他打起官腔来了,就不怕他一个电话告到京城,让三叔收拾他?

秦淮瑾一噎,板着脸像个没感情的机器人一样,“政委有了跟没有一样,以前没干过文职,爱人两年前得病去世了。”

这一说,贺平阳就明白了,他气得一拍大腿面:“艹,三叔坑我。”

他爹也坑他。

跟他说这个机步旅他就只负责后勤,多帮衬秦淮瑾,护好小妹就成了。

结果呢,这个机步旅居然还在艰苦奋斗中……

他是什么很能吃苦的人吗?

胡月拍了他一把,“你好好说话,家里还有孩子,把你那些脏话粗话都收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