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,我还以为我的问题呢。”

贺平阳无语,伸手指着站在那看着他们嘀嘀咕咕的两口子,吼:“站那儿嘛呢,相面呢啊,也不知道过来帮把手。”

柳沉鱼抿唇,“这语气也好像哦。”

秦淮瑾这会儿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,贺平阳这一吼,更是清醒了两分,他把柳沉鱼揽得更紧了。

“不是好像,就是大堂兄本人。”

一听这话,柳沉鱼那点儿微醺立马没了,站直身子,看了眼秦淮瑾,又看了眼在不远处嚣张地插着腰的男人。

“堂兄?”

声音小的蚊子都听不见。

贺平阳气笑了,“别介,谁是你堂兄啊,你是我堂姐,不对,你是我祖宗才对。”

他可是被老爹发配到这儿给柳沉鱼做保镖的,当然了,这边儿机会也多。

柳沉鱼推开秦淮瑾的胳膊,快步来到贺平阳身边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:“堂兄,你是新来的副旅长?”

怎么没有一个人告诉她啊?

不对,有人说了!

怪不得大哥今天奇奇怪怪地说些没头没尾的话。

“当然了,要不我来干嘛。”贺平阳伸手拽了一把身旁美艳的女人,“叫嫂子,之前你回家的时候她下乡慰问演出了。”

“嫂子好,我是柳沉鱼,你叫我小鱼儿就成。”

柳沉鱼摸了摸鼻子,颇有些不好意思,在心里忍不住痛骂贺广陵,就是因为他不说,她才这么仓促地见了堂嫂,连个见面礼都没准备。

之前在京城老宅认亲的时候,贺平阳夫妻可是给了她二百块钱呢。

当然,别人也是这么给的,可柳沉鱼都决定了,再见面一定会给嫂子姐夫们准备小礼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