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口气憋在心口上不来下不去的,难受的不行,想到屋里还有个祖宗要哄,他太阳穴都跟着突突。
李阳叹了口气,转身抬手刚要掀开草珠帘子,一个不明物体就朝着他的脑袋飞来。
他赶紧歪头一闪,随机破裂声在身后响起,他扭头一看,茶吊子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,舔了舔唇,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。
“别生气了,这事儿是我的不对,但是都调过来了,也没办法离开了,实在不行你只能找岳父……”
隔壁,柳沉鱼那边儿听着秦大娘的豪言壮语神色囧然。
“大娘,咱们这么大岁数了,实在没必要如此争强好胜。”
她看着秦大娘不由想到了蓉省驻地的孙秋阳,那位有着癌的同志。
秦大娘摇头,“你这孩子就是太好性了,咱们不跟领导的夫人比,但是同级里边,你必须得是拔尖的。”
柳沉鱼:“……”
只想躺平,谢谢你的激励。
“咱们来这边是过日子的,不是来竞赛的,是不是没必要这么鸡血?”
这么宏伟的愿望,她可从来都没有过,甚至连个念头都没有。
这孩子一点儿也不知道危险就在身边。
哎,还是太年轻了。
秦大娘嗔怪地看了柳沉鱼一眼:“你看楚旅长,魏政委,还有那个泼妇程兰,一看就是熟人,咱们要不把这个局面打破,万一他们抱团欺负咱们阿瑾怎么办。”
他们是不能替秦淮瑾去拼命,但是在后方他们可以把工事做得滴水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