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要解决,但不是在孩子情绪上头的时候解决。

秦煜撇了撇嘴,“呜呜让妈妈受委屈了,我这儿难受。”

他伸手点了点心口的位置,抽抽搭搭地。

柳沉鱼心蓦地一软,她没想到粗线条的小老三也如此敏感。

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谢谢你的关心啊,不过我没有受委屈,有什么事儿说事儿,出了事儿解决事儿就好。”

是他们的错,他们得认,然后跟人道歉。

不是他们的错,他们要一个说法,然后对于下重手这件事道歉,该给人看病看病,该赔钱赔钱。

秦煜眨眨大眼睛,抿了抿唇:“妈妈,我没错。”

柳沉鱼愣了下,看了眼已经开始生气的陶欣,还有一脸沉默的陈晓东,惨不忍睹的陈晨。

深吸一口气,扯了扯嘴角,笑着问:“哦?怎么说,具体跟妈妈说说。”

秦煜这孩子自从打通任督二脉之后,懒得说话的德行早已离他远去。

他现在是话痨秦煜。

这孩子学舌学的一字不差,记性好的秦淮瑾差点儿把这么小的孩子送到特殊培训处。

还是柳沉鱼把这人的念头打消了的,这人真是的,没见过鹦鹉学舌么,鹦鹉也能重复短句,也没见谁把鹦鹉培养成特殊人才。

他们家秦烁已经励志要参军了,家里有一个当兵的就够了,没必要全都送部队去。

真等以后裁军,难不成全都转业回家再找出路?

那还不如直接让孩子自己选择想走的路子。

这会儿秦煜就充分发挥了他鹦鹉学舌的本事,手舞足蹈地把经过学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