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沉鱼摇头:“算不上不舍吧,都说远亲不如近邻,相处久了难免有些感情。”
这是她来这个世界之后第一个稳定的家。
秦淮瑾叹气:“虽然知道不应该说这样的话,但是以后这样的事情可能会有很多次,如果有玩儿的好的朋友,可以一直保持联系,
不过很多朋友走着走着真心就没有,你不要因为这个伤神。”
永远太长,不要轻易许诺,这也是秦淮瑾有些话只对自己说的原因,永远很长,谁也不能保证这期间会发生什么。
柳沉鱼点头,“放心我知道的。”
“你现在可以说说,郝山河,徐立功都调到哪儿去了么,他们听说你升职了有没有什么想法?”
有些人会真心替你高兴,有些人就是又怕兄弟生活苦,又怕兄弟开路虎。
这世上各色的人可太多了。
尤其是秦淮瑾如今这个年纪就坐上了参谋长的职位,肉眼可见的前途光明且坦荡。
“老徐调去西北了,老郝去了京城,虽然算不上高升,但都比在驻地强多了。”
不过都没有秦淮瑾这个位置好。
他也没想到组织上给他一个这么沉重的担子,新组建的机步旅,这里边的机会可太多太大了。
至于他们会不会对他有想法,秦淮瑾不在乎,他的意志不以别人的看法和目光转移。
他不管写了多少材料,多少思想报告,都没有让他内心的欲/望变浅,反而愈演愈烈。
秦淮瑾握着柳沉鱼的手,望着远去的群山。
他一定要站在高处,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羡慕柳沉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