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沉鱼无语,“让他们回去吧,来这么多人干什么。”
贺广陵掏出手绢放到柳沉鱼的头上,轻轻摸了摸,“阿瑾受伤了,我们作为家人,过来看望本就应该,你这话说得不对。”
柳沉鱼无奈地看向秦淮瑾。
秦淮瑾笑着喊了声大哥,然后安慰柳沉鱼:“你跟大哥也半年没见了,一会儿让大哥好好看看你,看看我有没有亏待你。”
柳沉鱼冷哼,“他不来看我,我可以去羊城看他啊。”
虽然她现在是托儿所的校长了,但是请假还是很方便的。
那边招生之前她培训过,已经很有条理了,她就是不在也没有影响。
贺广陵笑笑,“你还是别来了,没有时间招待你,我跟你嫂子忙得要死。”
来这儿之前都三天没有见过他的宝贝闺女了。
柳沉鱼知道他忙,撇撇嘴没有说话。
秦垚冷眼看着他们亲亲热热,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出声打断,“你们先聊,我先离开了。”
他确实有个推不掉的会。
要不然他一定留下好好看看儿子。
柳沉鱼和贺广陵不再玩笑,一起把秦垚送下楼,直到他的车开走。
贺广陵看着远去的汽车摇摇头,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。”
“他爱孩子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,他对秦淮瑾的伤害,不是简单的道歉就能弥补的。”
柳沉鱼摇了摇手里的东西,笑着说:“瞧瞧,这才是实际的。”
申市的三处地契,正好秦垚有三个儿子,想也知道是给谁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