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蒋校长松了口气,军方要是执意要个说法,他们也只能照做,毕竟是他们理亏在先。
现在军方把处置权交给他们,这让蒋校长心里舒服不少。
虽然两者的结果一样,但是换个说法,就有不一样的效果。
他心里暗自叹气,谁说军队里都是莽汉老粗的,能把战术玩儿明白的人,可没有傻子。
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毕,樊天明没好气地看着秦淮瑾:“你们俩跟我走吧,顺路送你们去军区医院。”
柳沉鱼没有反驳,扶着秦淮瑾跟着樊天明上了他的车。
等快到汽车站的时候,柳沉鱼出声了。
她这时候心情已经平复了,神色温和,说着让人瞠目结舌的话。
“首长,等下在汽车站把我放下吧,我一会儿要坐中午的班车回驻地。”
樊天明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,“不是,你不去照顾照顾小秦?”
怎么就要回去了?
柳沉鱼笑笑,斜了眼攥着拳头的秦淮瑾,“家里还有孩子,他既然没有性命之忧,我也就不担心了。”
车马上要到汽车站,警卫员踩着刹车,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首长:这车停还是不停啊?
秦淮瑾苦笑,她果然生气了。
他顾不得领导还在车里,伸手握住柳沉鱼的手:“对不起,这次是我不对,你先回家,还是老样子,有什么事让秦烁自己办,今天你受了惊吓,回去好好休息,不用担心我,医院有医生护士,会照顾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