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要挣个先后,孙秋阳同志是不是魔怔了。

柳沉鱼气喘吁吁地跑到警卫室,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擦完汗一把拿起桌上的电话。

“你好,我是柳沉鱼。”

电话没有嘟嘟声,明显那头是接通了的,但是许久过去却没有人出声。

柳沉鱼又问了两句,还是没有声音。

只这两下,她就知道是从哪儿来的电话了,她顿时觉得没劲儿透了。

刚刚满怀期待跑过来接电话,却没想到居然是这人。

“刘芳同志,我记得在京城我们就说清楚了,我们之间没有关系就是最好的关系,请问你打电话来的目的是什么呢?”

“难不成是突然想开了,想要关心这个你百般嫌弃的女儿?”

柳沉鱼说话丝毫不客气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向刘芳。

电话那头的刘芳摸了摸眼角的泪,捂着嘴清了清嗓子,生怕柳沉鱼听出她哽咽了。

“以后柳家人都不糊找你麻烦了,你可以安心地生活了。”

柳沉鱼怔忪,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。

再想问两句的时候,电话那头已经把电话撂了。

柳沉鱼皱着眉怕刘芳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儿,她挂了电话又给贺世昌拨去。

出乎意料,贺世昌听完情绪没有什么起伏,反而安慰柳沉鱼:“你放心,你是她的孩子,你哥哥姐姐也是她的孩子,她不会做傻事的。”

孩子们都得政审,一旦刘芳有案底,几个孩子的升迁都是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