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沉鱼看着信封上秀气的字,瞪了眼秦淮瑾。
秦淮瑾一脸莫名,从柳沉鱼手里接过信一看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柳沉鱼眼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柳同志,这是写给你的信,地址肯定没错。”荆楚有过前两次的经历,现在对柳沉鱼的地址倒背如流,是绝对不会送错的。
“那麻烦你了荆楚同志。”
“客气了小柳同志。”
荆楚同志又跟每次送信一样,匆匆来匆匆走。
“人家写给我的,还不还给我?”
柳沉鱼勾了勾唇角冷笑着看向秦淮瑾。
秦淮瑾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“我申请狡辩。”
柳沉鱼抱着胳膊:“你也知道是狡辩?”她瞪了眼秦淮瑾:“合格的前任就应该挂在墙上才对,原本我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前任的。”
“但是孩子们的亲生母亲不一样。”
她从来没想斩断孩子们跟陈梦的关系。
只是那个女人是不是太过分了些,孩子在重组家庭本就不容易,她是真的不为这三个孩子着想一点儿啊。
但凡着想一点儿,也不会指名道姓地给她写信。
秦淮瑾自知理亏,“你做得已经够好了,她的事儿交给我来办,保准不让你操心。”
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命不怎么样,出生家庭确实是很多人够不到的终点,但是他十几岁就失去了母亲,紧跟着又失去了活着还不如死了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