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倒好,还没结婚呢,那个鳖孙就把她闺女当养家糊口的牲口,罗大春哪儿忍得了。

一碗白糖水全泼那鳖孙的脸上了,不等他废话,她出门抄起地上的扫把就把人轰出去了。

连带亲妹妹也没放过。

她才不信她妹妹什么都不知道呢,她妹妹就是觉得她闺女应该配这么个人渣畜生。

“罗大姐这事儿办得对,咱家娇养大的姑娘,哪儿是上人家给磨搓的,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脸。”

何萍萍也是才知道相亲对象居然是罗大姐的亲妹子安排的,要说她不知道那人什么德行,她都不信。

不把家里上下都打听清楚,怎么会给亲外甥女介绍啊。

柳沉鱼在一边听着,忍不住挑了挑眉,这叫什么,这是既怕兄弟苦,又怕兄弟开路虎。

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,但亲姐妹的成功更令人揪心。

呵,这就是人性。

“嫂子,你就没想着给周琼介绍个当兵的?”柳沉鱼不解地看向罗大春。

要说别人没这个条件,驻地附近的和平公社,就春溪大队和红星生产队距离驻地最近。

多好的机会,近水楼台先得月,怎么就没找个当兵的。

她记得徐立功来家里吃饭,没少跟秦淮瑾抱怨,手底下光棍太多,谁谁回去相亲失败之后跟被瘟了鸡一样蔫头耷拉脑的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