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沉鱼坐在书桌前,手里拿着笔,笑着问他:“怎么着,于伯伯怎么说?”

秦淮瑾擦了擦手,无奈地摇摇头:“还能怎么说,军区也困难。”

军区首先紧着野外驻训部队的伙食标准,剩下的才是军区,然后师部,最后才是他们驻地的官兵。

这也是正常的,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驻地的官兵都两个月没见荤腥儿了。

柳沉鱼指了指后山:“实在不行去山里打猎不成么?”

就当野外作训了。

秦淮瑾靠在她身边,长出一口气,“哪儿这么容易,咱们团里的任务繁重,根本就抽不出人手来。”

再说了,往深山老林里一扎,再出点儿什么事儿,没法儿跟上边交代。

“你们平时在外围采点蘑菇木耳这些山货还好说,外往里就不成了。”

“我知道的,你看我这么懒,根本就不上山的。”柳沉鱼低头沉思,“你看我去春溪大队问问怎么样,大队长媳妇儿跟我关系还行,探探口风总可以。”

秦淮瑾摇头,“你这刚好,就好好在家养着。”

柳沉鱼摇头,“我今天就好多了,没有那种浑身无力的感觉了,再说了生病之后还是得多出去走走,我就去问问,成不成的我不负责。”

秦淮瑾:“……”

总是觉得自己拖累了他,更自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