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是她太矫情了哈哈。

柳沉鱼伸出葱白的手指,戳了戳男人的后背,“你说你去了之后,你爸爸会不会抱着你痛哭,然后跟你说他错了?”

想想这个画面,柳沉鱼就一阵恶寒。

她实在想不通秦淮瑾他爹到底想的是什么,这儿子的命好歹是他媳妇儿用命换回来的。

他要是把儿子打死,他媳妇儿不就白死了?

这是图什么。

母亲骤然离世对孩子的打击已经很大了,这个爹还火上浇油,真不怕死了之后他媳妇儿找寻他啊。

秦淮瑾听了柳沉鱼的话,胳膊上忍不住冒了一层鸡皮疙瘩,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“别胡说,他……”秦淮瑾想到在秦家生活过的那些年,声音低了下来,“他不会那样做的。”

秦垚除了在母亲去世的时候失态过,之后也就只有在打他的时候才疯癫。

只不过这个疯癫外人根本就没见过。

秦垚出现在人前的时候永远是那么得体儒雅,好似世间的一切都对他来说都不是事儿。

任何事情他都能摆平,在外人看来,他胸有沟壑腹藏锦绣,是个标准政客。

只有他知道他那身皮下的疯狂。

柳沉鱼撇嘴,那个人来他们家不是为了挽回儿子,还能是为了什么。

装一装总能吧?

柳沉鱼心里开始存着小心思的,她想看看那人见到事业有成的儿子之后是怎样后悔的。

只是在见到秦垚本人之后,柳沉鱼就知道秦淮瑾所言非虚,眼前这人真的不会做出那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