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沉鱼忍不住往后仰了仰脖子,好家伙老贺可没跟她说过贺家这么枝繁叶茂啊。

她快速粗略地数了下,最起码二十多口子人。

这是在京城的人都到齐了吧。

贺世昌一进屋,先是跟沙发前站起来的两位老人问好:“爹娘,我们回来了。”

两位老人点点头,指了指身边的沙发,“坐吧。”

老人开口之后,贺世昌又跟大哥大嫂问好。

贺昙夫妻俩笑着跟三哥问好之后,家里的小辈赶紧跟三叔三舅问好。

柳沉鱼看着这样的场景只觉得好像回到上辈子过年的时候,那时候全族的人见了面,你问我,我问你。

打过招呼之后,贺世昌抓过身后的柳沉鱼,招呼着女婿坐在单人沙发上,笑着介绍:“娘,这就是小鱼儿,我说得没错吧,跟您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一模一样。”

柳沉鱼就坐在老太太身边,一脸的乖巧懂事。

老太太拉住她的手,眼圈泛红,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孩子你在外边儿受委屈了。”

柳沉鱼含蓄笑笑:“再多的苦难都过去了。”

她可不会说原身以前经历的事情没啥了,棍子没打在自己身上当然不觉得疼了,但是也没必要替别人不在乎。

她可不是受了委屈往肚子里吞的性格。

柳沉鱼一向是她不舒服了,也不会让别人舒服的人。

老太太也从各方面的渠道都了解过小孙女的性格,一点儿也不吃惊她能说得如此直白。

这孩子确实跟她年轻时很像,但是她却不及这孩子长得好,想到这么好的孩子在那样的畜生手里长大,老太太就吃不下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