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想要了,还不是怪这人太吸引人了。

温热的气息喷在胸前,秦淮瑾抽回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语气充满了无奈,“好。”

然后捏住柳沉鱼柔软的后颈,迫使女人抬起头迎接这个吻。

跟平时要吃人的劲头不同,今天的秦淮瑾格外温情,温柔的柳沉鱼直接软了腰。

在她快要溺毙在男人的温柔中时,男人停下动作,把人抱在怀里。

她摸着男人的腹肌,任由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,“好了?”

柳沉鱼听着他一本正经的声音,轻笑,“嗯舒服了。”

秦淮瑾轻拍柳沉鱼的后背,让她喘气。

听了怀里人这样直白的说法,秦淮瑾的眼里盛满了笑意。

怀里的小女人一向直白,尤其是床上的时候。

感受直白到他有时候恨不得堵上她的嘴,让她一直说不出话。

她舒服到极点的时候,会趴在他的耳边说一堆荤话。

他这个在部队里生活十几年的男人听了都脸红心跳话。

每到这个时候,秦淮瑾就只能伸手捂住她作乱的嘴,然后让她没有精力再说浪话。

柳沉鱼:“这要是在家就好了,我这会儿很想要你。”

男人已经习惯了她这样的话,歪头亲了亲她的太阳穴,“忍忍,过几天我们就回去了。”

哪成想怀里的人却摇了摇头,“还是歇歇的好,我都要被你掏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