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想不开一定要去站桩?”

柳沉鱼这话说得十分不客气,但也十分客观。

贺睢宁怨念地看了她一眼,“真是无情啊小妹,”随后又笑着说:“妈的情形你也看到了,有什么想法么?”

柳沉鱼摇头:“我有什么看法,有病就去专科医院看病,没病该去哪儿就去哪儿。”

她转头看着贺睢宁,眼神漠然:“我在病房说的话一直算数。”

要不是刘芳一直跑到她面前蹦跶,她是不会管她的。

刘芳给了原身一条命,原身给了她一条命,放过刘芳也是放过她自己,她至少不自责。

当然,她也没想过原谅。

一条生命的距离,说原谅太飘飘了。

“我就知道你不会改变主意,不过你说的有道理,奶奶也是这样说的,如果真是疯了,那就去第三医院调养,如果治好了没事儿就回杨庄大队。”

柳沉鱼挑眉,“第三医院?”

那是哪里,她就在京城待了不到一天的时间,还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京城这些医院的区别。

贺睢宁握着拳头在唇边挡了下,然后轻咳两声:“神经病医院。”

柳沉鱼:“……”

她真的以为是疗养院,没想到居然是神经病医院,“这样的话,刘家肯干么?”

她想起进病房之前刘家人的谈话,斜了眼贺睢宁:“如果他们想把人接回去,我也没意见。”

她生在新中国,长在红旗下,还没有丧心病狂到把一个正常人送到神经病医院去的想法。

就算是书里的世界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