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传明都要崩溃了,他抓着秦淮瑾的胳膊,双目无神:“老大,我娘是生生饿死的,她那会儿一定在想我……”
想她的儿子为什么不去救她。
于师长震怒,“处理,一定要严肃处理!”
他指着郝山河,“把人压到县里,告诉他们,这事儿不能轻飘飘地放过,一定要那个女人偿命!”
原本军方就不应该插手地方的事儿,但是这事儿涉及军属,军方无论如何都要拿出一个态度来。
团里给刘传明放了长假,让他回乡处理母亲的事儿。
自从这事儿之后,家属区安静了不少,柳沉鱼也过了几个月的安生日子。
当然,除了每天依旧要死要活的刘晓慧。
柳沉鱼看着眼前的男人,伸手摸了摸他的眉眼,“京城出事儿了?”
通讯不方便就这样,有什么消息都要秦淮瑾传递。
看他的模样,应该不是小事儿。
秦淮瑾伸手握住她作乱的小手,拿到唇边亲了亲,轻声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儿,但确实要去一趟。”
他摸了摸柳沉鱼冰凉的膝盖,皱着眉,“这次去了京城,让靳老给你看看膝盖。”
已经初夏了,柳沉鱼的膝盖好像还活在冬天,从骨子里散出的寒气,冰的秦淮瑾心凉。
“好。”
对自己身体好的事情,柳沉鱼从来不会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