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白梅捂着脑袋,任由拳头雨点似的打在身上,也不松嘴。
柳父见她一直不说话,干脆道:“你不说话也没啥,我干脆把你打死,你大哥也能顶你的班。”
一直捂着脑袋的贺白梅松开手,恶狠狠地盯着他们:“你们敢。”
“我们有什么不敢的,你是我生的,我就是打死你又怎么了。”
柳老太太见他说话混不吝,瞪了他一眼,“你不让工作也没啥,奶奶从山里给你挑了个人家,你嫁过去工作自然你大哥就能接手。”
刘芳没想到是因为工作闹起来,“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她,她是你们亲生的啊。”
柳老太太懒得跟这个脑袋有问题的女人说话,指了指二儿媳妇,说:“跟这位同志说说,以前那个死丫头在我们家什么待遇。”
要不是亲生的谁还要跟她商量。
老二媳妇看着刘芳,不屑地笑:“我们家管女儿就是这么严格,要我说亲生的还不如小鱼,至少小鱼在家吃饭少干活儿多,还能帮着带弟弟妹妹,可不要太能干。”
柳父哼了一声:“她敢不听话,饿她几天打一顿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。”
刘芳牙呲欲裂,她使劲儿摇头,她从来不相信柳沉鱼过的是这样的日子。
“你们居然敢这么对我女儿!你们不怕报应么?”
柳父笑笑:“你都不怕报应我们怕什么。”
刘芳要不是被人架着,这会儿早就扑到柳父身上了,她要撕了这人。
贺白梅在听到老太太要把她嫁到山里之后就怕了,跪着爬着地抱住刘芳的腿:“妈妈,你救救我,我不想嫁去山里,你去求求爸爸,求求大舅把我们接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