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广陵和贺世昌看向柳沉鱼。

柳沉鱼笑笑:“十九年?”

原主在杨庄大队受罪十九年,刘芳不是觉得没什么么,干脆也去呆十九年好了。

刘芳只要是不涉及贺白梅的事情,脑子十分清楚,她摇摇头:“柳沉鱼,杀人不过头点地,杀人也就是送到农场十年,十五年,我不过是对女儿不好了些,十九年是不是有点儿过分。”

“是吗?”柳沉鱼最不耐烦别人跟她讨价还价了,“既然你觉得不合理,那就二十五年?”

“你!”刘芳皱眉,“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
二十五年,她还不定能不能活到那个岁数呢,她可真敢说啊。

柳沉鱼看了眼贺广陵,一脸无辜地问:“真的很长很过分吗?”

贺广陵虽然不想反驳妹妹的话,但是这确实有点儿过分了,“杀人一颗花生米的有,改造十来年的也有,看情况。”

看恶劣情况,不能一概而论。

有些地方处理比较极端,有些地方改造就成。

柳沉鱼了然,这会儿的司法形同虚设,每个地方的处理都不一样。

“那就十年?”

十年也够贺白梅受的了,有这个期限,到时候贺白梅受不住做出什么事儿来就不怪她了。

刘芳松了口气,十年,十年也成,好歹有个期限也能有盼头。

“十年就十年。”

刘芳赶紧答应下来,生怕柳沉鱼反悔。

“小梅呢,我来了这么长时间怎么都没看见她?”刘芳还是惦记着贺白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