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瑾眼疾手快地拉着柳沉鱼后退一步,留下贺广陵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贺广陵没好气地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你是真的为我母亲着想还是为自己着想都不重要了。”
贺白梅神色绝望,她指着柳沉鱼对贺广陵吼道:“我做错了什么啊,就因为我不是贺家亲生的,爸爸就要把我嫁给一个二婚带孩子的男人!”
“我为自己争取个好的婆家有错吗?”
“她一个文盲能找秦淮瑾这样的男人不是烧了高香?要不然就一张脸她不定找个什么样的废物,她不应该谢谢我么。”
现在柳沉鱼过得多好啊,她凭什么埋怨她。
被贺广陵点破心思,贺白梅已经破罐子破摔了,凭什么她是亲生女儿的时候要风的风要雨的雨,不是亲生闺女了贺家随便找个人就把她打发了。
她为了自己,她没错。
贺广陵闭了闭眼,实在不明白母亲一个高中老师是如何把孩子教得这么愚蠢的。
“你以为要不是母亲哭求舍不得你,贺家会轻易放过柳家么,白梅,你好像不太清楚。”
贺广陵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冰冷的话,“柳家人是小偷,你也好不到哪儿去,他们让我妹妹受尽苦楚,十九年没吃过一顿饱饭。”
他一想到那一张调查结果,就恨不得用刀活剐了柳家人,贺广陵红了眼眶,仰起头,接着道:“你在贺家的吃穿用度在贺家几房里都是拔尖的。”
因为她身体娇弱,家里的哥哥姐姐都让着她,可是这一切原本就是柳沉鱼应该享受的。
“父母的爱,优渥的生活,光明灿烂的前程都应该是我妹妹的,是你的家人偷了按在你身上,你没有歉意就算了,还用心险恶地坑害小鱼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