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在时间的节点,轨道突然就变了。

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,眼中俱是化不开的浓雾。

是了,她来了。

至于她是谁,他不在乎。

要不是她,他们爷们的路就会跟她的梦一样。

他抱紧了怀中的人,语气坚定:“放心,他们三个我会盯紧,到了岁数就给他们扔到军营里。”

他就不信每天累得臭死,老三还有精力搞事情。

柳沉鱼:“……”

军队是你们家的托儿所么,什么臭鱼烂虾都收?

秦淮瑾低笑:“自然不是什么臭鱼烂虾都收,所以从明天开始他们早晨起来就跟着我一起跑操。”

每天把他们的精力耗完,要是还有精力,那晚上再加一个晚操,反正不会让他们闲着。

原来是柳沉鱼把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。

柳沉鱼听了这话立马从他怀里弹起来,看着秦淮瑾的眼神里满满的惊悚。

这是什么人间活阎王。

“那个,老三是不是太小了?”

老大老二锻炼锻炼也好,老三是不是太小了点儿,他走路都费劲儿,别跑两步摔一个跟头。

秦淮瑾看她这么激动,看着空荡荡的怀抱,伸手把人又揽了回来。

“三周岁了不小了,你就是太心疼他了,他一个大小子又馋又懒还臭美不像话,修理几次就好了。”

这个刺头,他会重点照顾的。

柳沉鱼在心里给三兄弟点了根蜡烛,未来的日子多多保重吧。

果然,秦淮瑾说话算话,第二六点就把三兄弟薅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