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不说,这样没心没肺也好,至少不会因为那个逆子伤心难过。

他得对她更好点儿,要不然她尥蹶子跑了,他找人都没地方找去。

“你不在意是你的事儿,他做得不对是他的事儿,我这个做父亲应该告诉他,什么叫知恩图报。”

秦淮瑾犀利的目光看向门外,声音冰冷道:“你说是吧,秦烁!”

柳沉鱼微微张嘴,转头看向门外:“回来了?”

秦淮瑾什么耳力,三个臭小子一进门他就听到了,站在门口听着柳沉鱼说话没进来,他冷笑一声,这臭小子想必也没脸见她吧。

“不进来等着我请你们呢?”

柳沉鱼推了他一把,“好好说话,我先进屋啦。”

当面教子,背地里教妻,他教育儿子,她还是回避吧。

可惜,秦淮瑾一把拉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你不能走。”

这话一落地,秦烁就带着弟弟们掀开门帘进了屋。

一进屋,还不等秦淮瑾说话,他双膝一曲,直接跪在柳沉鱼面前。

柳沉鱼吓了一跳,好家伙,好家伙,她可不是封建大家长,动不动就让孩子跪下。

她赶紧挣开秦淮瑾的大手,侧过身去拉起秦烁:“有话好好说,干嘛跪下,人的膝下有黄金,怎么能轻易跪下,快起来。”

可惜,秦烁十来岁了,不是她想拎就能拎得起来的。

关键是秦淮瑾还在一边儿帮腔:“让他跪着吧,把自己做的蠢事儿跟你柳姨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