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知道这里边跟她怀着孕有关系,但是这也说明他不是个听不进话的人。
马鹏飞跟个甩手大掌柜一样项雪也逃脱不了干系,要不是之前她什么事儿都一把抓,也不至于让这人变得懒得屁股里挑蛆。
第一次使唤,马鹏飞做了,第二次,他又做了。
三番五次之后,她就越用越顺手了。
马鹏飞从被窝里做起来,挠了挠脑袋,揉了揉眼睛,看着换衣裳的媳妇儿,一脸的迷糊:“这么早起来干啥,大初一的。”
项雪穿上怀二妮儿时做得新袄子,又把凌乱的头发梳了个长辫子,见他这副没脑子的模样,简直脑袋都大了。
“你那个脑子里哪个知道装的是个啥,难不成是个实心的?”项雪把他的裤子从写字桌上拿来下来扔他脑袋上,“之前秦团长住宿舍,用不着你们拜年,现在小嫂子带着孩子过来了,你要是还不去拜年,那就是没眼力见儿。”
“咱们隔壁也起来了,肯定也得给秦团长拜年去,赶紧起来烧火,咱们争取跟何嫂子他们一块儿去。”
马鹏飞把脑袋上的裤子拿下来,麻利得穿上,一边穿一边嘿嘿直笑。
项雪:“……”
“傻了啊,赶紧穿,烧火去。”
马鹏飞被媳妇儿骂了也不恼,依旧嬉皮笑脸的,“要不说我有个好媳妇儿呢,还是我媳妇儿想得全面,比我可强多了。”
项雪翻了个白眼,“甭给我拍马屁,穿个衣裳磨磨唧唧的,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。”
“这话说的,就是有热乎的,咱也不能吃屎啊。”马鹏飞穿上毛衣,看着媳妇儿打扮得漂亮,纳闷了,“你打扮得这么好看干嘛去啊?”
一会儿该煮汤圆了,拾掇得这么干净怎么上厨房?
他记得这是他媳妇儿最好的一件儿衣裳了,平时轻易不穿的。
项雪给了他一下子:“我给小嫂子送点儿汤圆去,她京城来的,一准儿没吃过咱们老家的汤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