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说完这话,柳沉鱼和三个孩子就被秦淮瑾送出大门。
柳沉鱼扯了扯脖子上的围巾,看着一脸肃穆的秦淮瑾,扭头看了眼走得稍远的孩子,小声说:“别打架。”
至少别再屋里打,把她新打的家具打坏了怎么整。
再说了,秦淮瑜虽然不显年龄,但是那个文弱书生的气质,怎么也遭不住秦淮瑾两拳头吧。
秦淮瑾低头看着柳沉鱼的发顶,没出声。
久到柳沉鱼以为他没听见,抬头刚想重复一遍的时候,他出声了:“知道,就算打我也把他拉出来打。”
“噗呲。”
柳沉鱼被他逗笑,“你们兄弟的事儿我不管,赶紧回去吧,别让客人等久了。”
说完,也不等秦淮瑾说话,头也不回地去追三个孩子。
秦淮瑾站在坡上,看着她们到了郝山河家一群人又热热闹闹地离开,才转身回了家里。
他进了院子,看着那人穿着一件毛衣站在门口。
他走到近前,没说一句话,从这人跟前擦身而过。
秦淮瑜扭头看着三弟高大的背影,心一缩。
他叹了口气,转身跟上秦淮瑾进了屋。
秦淮瑾拿起他的茶缸子,从地上拿起暖壶,倒了杯热水。
听见门帘的响动,他头也不回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父亲从邵叔那儿得知你的消息,立马就联系了我。”秦淮瑜走到餐桌边,看向已经比他高大健壮的弟弟。
秦淮瑾端起茶缸子,吹了吹,上边儿的热气飘散开来,遮住了略带嘲讽的眼神。